近27年后，“9·11”审判终于定下日期

将近27年。如果新命令维持不变，从9月11日袭击事件到被控策划袭击的男子开始受审，美国将等待这么久⁶¹⁰。在这段时间里，一代人长大、参军打仗，又回到家乡。法庭甚至还没有开庭²⁵⁷。

2026年8月26日，星期三，一名美国军事法官将被控为“9·11”袭击主谋的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及三名共同被告在关塔那摩湾的审判日期定为2028年6月²⁵⁷。这项命令重启了这起被广泛称为现代美国史上拖延最久的起诉案件²⁵⁷。它没有承诺结局，只承诺终于会有一个开始。

审判不会在联邦法院进行⁷⁸，而将在古巴关塔那摩湾的军事委员会进行。该体系是为关塔那摩被拘押者另行设立的，在证据、陪审团和死刑裁决方面适用不同规则⁷⁸。四名男子都安排在那里一同受审²⁵。对经历过审判取消、法官退休和多年审前诉讼的家属而言，与其说司法体系的区别重要，不如说法官终于确定了开庭时间更重要。

这项命令由军事法官迈克尔·施拉马中校作出⁷。除此之外，各家报道对具体日期说法不一。《新闻周刊》明确报道日期为2028年6月5日⁶。其他媒体只报道为2028年6月或2028年夏季²³⁴。消息来源对确切日期存在分歧，现有报道中也没有权威裁定可以消除分歧，因此如实的说法应是2028年6月，其中一家媒体将日期进一步限定为6月5日²³⁴⁶。所提供的摘录中没有引用法官命令的逐字内容。

如今，共同被告的姓名确认为瓦利德·本·阿塔什、阿里·阿卜杜勒·阿齐兹·阿里和穆斯塔法·艾哈迈德·哈瓦萨维⁵。这纠正了早先未公布另外三人姓名的报道。他们与穆罕默德一同受审；穆罕默德被称为被控的首要共谋者和主谋²⁵⁷。

通往2028年的历程解释了为什么日历上的开庭时间距袭击事件已近27年⁶¹⁰。穆罕默德于2003年3月1日在巴基斯坦被捕²。此后，他被关押在中情局羁押设施，包括遭受水刑，随后于2006年被转移至关塔那摩⁵¹¹。从2006年转移至2026年8月下旬计算，他已在关塔那摩被关押20年。原定于2021年的开庭日期因寻常与非同寻常的情况同时发生而落空，诉讼程序此后始终未能恢复势头。

核心争议将决定陪审团能听到什么²¹¹。检察官称，穆罕默德向联邦调查局所作的陈述是关键证据²¹¹。辩方则认为，这些陈述受到他在中情局羁押期间遭受酷刑的污染，包括水刑，因此不得采纳²¹¹。多年后进行的联邦调查局问讯，能否在法律上与此前发生在中情局羁押期间的事情切割开来、排除其影响，尚无定论²¹¹。这一个问题可能决定政府能否维持死刑案件。

福克斯新闻援引一名前关塔那摩检察官的话，将这场拖延比作“弗兰肯斯坦的僵尸法庭”⁹。这个说法刻薄而精准。军事委员会制度建立之初，是为了处理被认为联邦法院无力或不愿受理的案件，随后却花了二十年时间争论自身的根基。证据、审讯方式、保密、健康状况、偏远海军基地的后勤——每一项都在正式审判前成了各自的审判。

死刑问题使这场拖延不再只是程序问题²¹¹。2024年，政府同意穆罕默德可以认罪，以换取终身监禁，从而免于被处决²¹¹。两天后，国防部长劳埃德·奥斯汀否决了这项协议，死刑因此仍是一个选项²¹¹。协议被否决后，关于证据可采性的争议重新进入全面诉讼阶段。政府现在必须证明，它能够凭借法官认定为合法取得的证据，赢得一项死刑定罪。

审判日期如今已确定，但时间安排比政府希望的更晚。检察官原本希望更早开庭，而定于2028年6月开庭，意味着证人作证、交叉询问和裁决还要再等一年多。新冠疫情以及此前的退休和出行限制被列为拖延原因，但所提供的摘录没有更全面地说明这些年是如何流逝的。对家属而言，实际影响并无不同：如果按计划开庭，在开庭陈述前还要再过三个9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