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奈尔性侵调查改由州检察官负责，证据缺口依然存在

Jane Doe称，她因Chi Phi兄弟会会所发生的事情而离开康奈尔大学。在涉嫌遭袭近两年后，这名前学生的陈述如今成为另一个重大问题的核心：决定是否起诉的官员是否收到了她对当晚情况的完整描述，并进行了审查？她的诉讼指称发生了性暴力；如今的报道还揭示出一个尚未解决的差异：康奈尔大学称其提供的证据，与当地检察官称其收到的材料之间存在落差。^{10 1 2}

纽约州已将刑事调查交由新的领导层负责。2026年10月1日，州长Kathy Hochul任命Letitia James领导的州总检察长办公室为特别检察官，负责调查，并在有必要时提起公诉。前一晚，康奈尔大学同意聘请外部律师，另行审查校方对此案的处理。一项调查涉及潜在犯罪；另一项关注机构责任。两项行动都不能证明有人有罪或存在不当行为。^{104 109 3}

我们在9月30日报道，汤普金斯县地方检察官Matthew Van Houten已重启调查，当时没有报道称有人被提起刑事指控，康奈尔大学也尚未承诺开展Hochul要求的外部审查。最后一点现已改变。由州政府接管刑事调查是进一步的变化，而不只是再次宣布地方调查将重启。

Doe的民事诉讼将康奈尔大学和七名男子列为被告，她指控这些人给她下药并对她实施性侵。诉讼称，有人施压让她服用氯胺酮、吸食大麻并饮酒，直至她无法表示同意；还称兄弟会成员利用群聊促成进一步的性侵。由于担心生活和隐私会受到进一步伤害，她使用化名。这些指控尚未在法庭上得到证实。^{11 10}

据报道，警方记录区分了她认为最初自愿的部分活动，与她描述为后来违背意愿的活动。记录称，她多次拒绝、醉酒程度加深、觉得自己无法作出决定，并遭遇了她称为胁迫的行为。CNN还报道了一项称她遭到身体殴打的陈述。这些区分很重要：同意一项行为，并不能证明她同意此后的每一项行为。^{15 14}

CBS News报道称，该媒体取得了一份包含Doe原话的访谈记录：“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我遭到了强奸。”Van Houten告诉CBS，这段话没有出现在康奈尔大学警察于2024年11月提交给他办公室的六页宣誓摘要中。CNN报道称，详细访谈日期为2024年11月14日至15日。NBC尚未独立审阅这份记录；NPR尚未取得该记录，不过Doe的律师Thomas Giuffra确认了她的指控。^{12 14 1 3}

双方对材料移交的说法截然不同。NBC News在10月1日的报道中刊载了康奈尔大学的声明，称校方已移交大量证据文件。CNN在10月2日的报道中则刊载了Van Houten的说法，称他收到的是一份六页的陈述和一段Snapchat视频，而非规模更大的材料集。康奈尔大学此前表示，校园警察已向检察官分享所有调查信息。目前没有完整、注明日期的清单能够核对哪些材料被发送、收到、标明或审查。^{1 2 12}

校方档案的规模使这种比对刻不容缓，但不能证明存在蓄意隐瞒。CNN介绍了《纽约时报》的报道，称康奈尔大学内部调查整理了超过1,000页材料。这并不能证明警方首次咨询检察官时每一页材料都已存在。校园纪律调查和警方调查是不同程序，后续的调查结果不能自动视为在最初的起诉审查期间已有的信息。²

Van Houten随后作出的区分，比他最初的说法范围更窄：提交的摘要中缺少某些具体措辞，但他没有读过Doe的完整详细陈述。报道所引述的访谈内容，对她从未告诉调查人员自己遭到强奸这一更宽泛的说法提出了质疑。他在MS NOW的报道中说：“我无法解释为什么其他信息没有送到我的办公室。”需要逐份比较文件，才能确定相关材料是未被发送、未被收到、未被充分标明，还是未被审查。^{3 115}

我们9月30日的报道还记录了Van Houten对自己先前称未收到一张Snapchat截图的说法作出更正。他承认自己说错了，但仍坚持认为，持有这张截图并未改变他对是否存在同意的判断。这项更正仍是重要背景，但不能据此确认他掌握了完整群聊、后来被提及的视频、访谈记录或康奈尔大学的内部档案。

Van Houten为自己依据其称收到的信息作出的原始决定辩护，强调当事人意识清醒地参与了部分活动、同意了部分接触，并自愿使用毒品。但意识清醒本身并不能解决当事人在整个过程中是否始终具备同意能力的问题。CNN在法律分析中区分了自愿醉酒与未经同意被给予药物，并强调应结合证据评估具体行为。Doe的指控和检察官先前的解读都不能最终解决这些问题。^{4 14}

其他有报道提及的记录提供了有待审查的证据，而非定论。CNN介绍了一条归于Doe名下的短信，她在其中称当晚90%的情况并非出于自愿；短信发出四天后，她提出进行强奸取证检查；事发两周后，她接受了盆腔检查。这个百分比是她的描述，并非法医测量结果。没有证据证实取证检查结果或完整的临床就诊时间线，也不能自动把这些就诊描述视为同一次就诊或两次不同的就诊。²

ABC News报道称，三名男子否认参与，并质疑投诉内容不完整；这更新了我们早前报道中的两项公开否认。他们援引康奈尔大学依据《教育法修正案第九条》进行的纪律程序，称该程序在某些方面判定他们无责。这不能证明其余七人都作出了回应，也不能证明对他们的认定完全相同。另一名被告保持沉默不等于承认有罪。⁹

辩护律师Jeremy Saland告诉CNN，他的当事人没有被指控与Doe发生性行为，也未被认定对性侵负有责任，既未被停学，也未被开除。他称，与Snapchat有关的一项认定导致其当事人写了一篇文章或参加课程，并援引一项毛囊检测结果，称其支持当事人否认使用氯胺酮。完整的裁决和检测结果尚未得到独立证实。不过，他的说法仍凸显了为何不能把七名男子视为有完全相同的行为。¹⁴

关于校园处分结果的说法也仍未得到调和。9月30日，FRANCE 24 English报道称，两名学生被开除，五名学生在写作、参加研讨会或遭短期停学后恢复学业。CBS News在9月30日的报道中援引康奈尔大学校长的话称，两人被开除、两人被停学多个学期、两人被认定不对性不当行为负责，还有一人在调查结束前毕业。没有经核实的解释能够说明这两种说法的差异是否涉及时间、处分类别或后来是否在校。校园纪律处分不等于刑事定罪。^{11 12}

Hochul的第64号行政令将涉嫌事件日期列为2024年10月19日至20日，并规定只有在调查认为有必要时才提起公诉。美联社报道称，她对当地检察官处理此案失去了信心。James的办公室获任负责此案，但地方办公室将如何继续协助、如何移交记录以及是否放弃管辖权等具体规定，尚未得到确认。根据现有行政令文本，不能断言存在完成期限。^{104 109}

康奈尔大学承诺进行外部审查是确有其事，但具体落实情况尚未得到核实。Hochul称，她在宣布达成协议前与校长Michael Kotlikoff通了电话。目前尚未确认具体的外部审查人员、审查章程、预算、公开审查结果的承诺或有约束力的时间表。审查是否独立，取决于由谁选任和监督审查人员、他们能取得哪些记录，以及公众能否看到审查结果，而不只是审查人员是否来自校外。^{1 3 38}

范围更广的调查数据无法解决本案。一个二手摘要称，2025年有15%的学生表示，自入学康奈尔大学以来曾遭遇未经同意的性接触；康奈尔大学确认的2023年数据为11%：相差四个百分点，而非相对增长4%。总体学生数据不能替代本科生比例。有关本科生比例上升的报告中，具体的分组基数尚未核实，而且调查参与率大幅下降。这些结果描述的是学生报告的校园经历，并不能证明任何被告有罪。^{88 102 99 100}

截至10月2日的报道，尚未确认已完成对Doe和Giuffra的检察人员访谈、向大陪审团陈述案情、大陪审团作出裁决或作出刑事起诉决定。现在看待Van Houten先前的计划时，必须同时考虑州政府的任命，不能再把他视为唯一掌控下一阶段的人。^{91 93}

衡量这两项举措的标准很直接：收集完整记录，弄清谁审查了什么，并作出有证据支持的决定。责任移交意义重大。证明完整陈述终于得到了审视，仍是接下来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