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首次访问塞尔维亚，检验武契奇在莫斯科与西方之间的平衡策略

在有报道称4名平民遇难之际，一次相隔七年的首次访问到来了。乌克兰总统沃洛迪米尔·泽连斯基于2026年8月7日抵达贝尔格莱德，这是他2019年当选以来首次访问塞尔维亚首都。次日，他会见了塞尔维亚总统亚历山大·武契奇；与此同时，俄罗斯对基辅地区发动袭击，造成4人死亡 ³⁶⁷²⁹。迟来多年的一次握手，与新近发生的战时伤亡并置，勾勒出这则新闻的分量：历经多年积累的象征意义，映照着一场至今仍在每天夺走生命的战争。

泽连斯基于8月7日抵达，并于2026年8月8日星期六与武契奇举行会谈，包括在贝尔格莱德的塞尔维亚宫举行联合新闻发布会 ⁶⁷²³¹¹。日期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此前对这次访问的一种叙述称，两人于周五共进晚餐。现有报道无法证实周五晚餐是主要会晤，而是将抵达时间定在8月7日、主要会谈和新闻发布会定在8月8日 ²³⁶⁷¹¹。就核心时间线而言，研究材料中的信息一致：这是为期两天的行程，最终于周六在塞尔维亚宫举行会谈。

塞尔维亚是泽连斯基此行前来检验的异类。自俄罗斯2022年发动全面入侵以来，贝尔格莱德一直与莫斯科保持密切关系，也没有对俄罗斯实施制裁，尽管它支持乌克兰加入欧盟的诉求 ⁴⁹。这种两面性并非日程安排偶然造成。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和《巴尔干洞察》都将其描述为持续进行的平衡策略；访问前后看不到塞尔维亚转向制裁 ³⁴。对基辅而言，问题在于，总统首次访问能否让塞尔维亚的立场哪怕稍微从中立转向靠拢乌克兰。

欧洲媒体将访问的安排本身视为传递信息的一部分。《欧洲新闻台》称，武契奇隆重接待泽连斯基，是向布鲁塞尔和莫斯科发出信号 ⁵。《德国之声》从利益交换的角度描述两位领导人各自的盘算：泽连斯基希望从一个仍亲近俄罗斯的国家获得更多武器，而武契奇希望借此争取欧盟的好感 ⁷。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认为，此次访问成果不多，但凸显了塞尔维亚继续努力与莫斯科和西方双方保持关系 ³。《巴尔干洞察》也指出，几乎没有迹象表明贝尔格莱德准备放弃长期奉行的平衡策略或对俄罗斯实施制裁 ⁴。

实际写入文件的内容并不多，务实且在公开描述中刻意避开军事领域。据《欧洲广场新闻》报道，双方正式确立了卫生、能源和贸易领域的具体合作，包括冬季援助、自由贸易目标和食品安全协议 ⁸。保加利亚通讯社列出的议程包括“爱国者”导弹、加入欧盟以及乌克兰与塞尔维亚的合作 ¹¹。彭博社经由《国家邮报》报道，塞尔维亚和乌克兰将共同致力于加入欧盟这一共同目标，并将此次成果描述为泽连斯基赢得塞尔维亚承诺、俄罗斯影响力则有所减弱 ¹⁰。《基辅邮报》则进一步从地缘政治角度解读，称此次访问是莫斯科遭遇的挫折 ⁶。

武器问题始终笼罩着整场访问，但没有在公开场合得到任何明确结果。《德国之声》称，泽连斯基希望从一个亲俄的塞尔维亚获得更多武器。这一表述概括了基辅的现实考量：全面战争已持续四年多，每个拥有苏制口径武器库存、生产线或运输路线的友好首都都很重要 ⁷。塞尔维亚的考量则相反。作为一个未实施制裁、在军事上保持中立的欧盟候选国，贝尔格莱德与俄罗斯在能源、文化和政治方面联系深厚，因此一直将弹药转让和防务合作视为需要低调处理（如果确有其事的话）的事项，而不是公开宣布立场转变 ⁴⁹³。现有摘录中没有关于“爱国者”系统或塞尔维亚弹药的可核实承诺，只提到这些议题位居议程前列 ¹¹⁷。

对布鲁塞尔而言，此次访问检验的是，欧盟扩大相关表态能否在不迫使塞尔维亚立即与莫斯科决裂的情况下，将其拉向西方。据报道，双方承诺共同致力于加入欧盟这一目标，这为两位总统各自在国内讲述欧洲愿景提供了素材；贝尔格莱德无须因此决定是否实施制裁，基辅则多了一个双边伙伴为其自身入盟进程发声 ¹⁰⁹。对莫斯科而言，检验的是隆重场面是否会转化为政策变化。根据本文汇总的证据，答案是否定的。最密切关注此事的分析人士看到的是延续性：有礼仪而无决裂，有接触而无制裁，平衡策略仍然维持 ³⁴⁵。

战时背景让这种延续性形成了鲜明对照。贝尔格莱德会谈的消息传出之际，也有报道称俄罗斯袭击基辅地区，造成4人死亡。这提醒人们，现阶段的外交是在袭击不断升级之时展开，而不是等袭击暂停之后 ²⁹。泽连斯基本人出访也成了论据的一部分：乌克兰必须亲自争取哪怕难以合作的伙伴，因为战场对能源韧性、冬季生存、贸易路线和防空的需求，不会等到各国立场一致后才出现 ⁸¹¹⁷。武契奇的款待则构成另一种论据：塞尔维亚可以按照完整礼宾规格接待一位身处战时的乌克兰总统，同时维持与俄罗斯的关系和不实施制裁的立场 ⁵³⁴。

围绕此次访问流传的两项说法，无法根据为本文提供的材料予以确认，不应视为已证实事实。叙述中称，美国坚持要求塞尔维亚由俄罗斯持有多数股权的NIS石油产业改变所有权结构，使俄罗斯不再是多数股东，但现有来源摘录中没有提到NIS或这项美国要求。同样，关于塞尔维亚即将举行总统和议会选举的说法，也未见于所提供的来源。这两项内容或许都关系到能源控制和国内政治，但根据现有报道材料，它们均未得到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