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50名援助工作者遇难，联合国警告袭击达到创纪录水平

2025年有350名援助工作者遇难。正是这个数字，让联合国今年在世界人道主义日发出警告，而非举行纪念活动；联合国称，针对人道主义工作者的暴力已达到有记录以来第二高的水平 ²¹⁰。

死亡人数背后的更广泛统计，让这场危机的规模更加难以承受。联合国援引研究机构Humanitarian Outcomes的数据称，2025年有907名援助工作者遭遇暴力，其中包括遇难者和在袭击中幸存者 ²¹⁰⁸。联合国新闻对这项警告的报道将这一年描述为总体暴力水平创历史新高的一年，无人机日益改变着暴力波及前线的方式 ²⁴⁷。

加沙连续第三年成为援助工作者遇难人数最多的地方，共有186人遇难 ³⁵。《国家报》对联合国数据的报道补充了一个关于他们死因的重要细节：68%的人死于空中轰炸 ³⁵。这一模式让加沙不仅在遇难人数上突出，也在致死手段上与众不同：空中打击而非地面暴力造成了当地超过三分之二的死亡 ³⁵。

苏丹是这场危机的另一个中心。国际救援委员会报告称，2025年加沙和苏丹的援助工作者遇难人数合计接近总数的四分之三，使全球伤亡集中在两场战争中 ⁶。这一发现意义重大，因为它让人们重新认识这350人的死亡：这与其说是全球各地零散事件的总和，不如说是人道主义体系在激烈且旷日持久、克制已然崩溃的冲突中持续运作的后果 ⁶⁴。

联合国警告的核心内容之一，不仅是援助工作者在哪里遇难，也包括战争本身正在如何改变。联合国新闻的报道以“无人机改变战争形态，援助工作者遭受攻击”为标题；其他报道也指出，无人机袭击是2025年针对援助工作者的暴力创纪录攀升的一个推手 ²⁷。这种强调反映了更广泛的变化：廉价、可消耗的无人系统能够持续监视道路、医院、仓库和车队，并发动打击，而无需派出有人驾驶飞机或地面部队 ²⁷。

对人道主义行动而言，这种持续监视具有破坏性。攻击者可以低成本地监视并袭击车队路线、诊所入口、仓库大门或有明显标记的车辆，而防守一方——往往是手无寸铁的后勤人员、护士、司机和当地员工——却没有同等的保护 ²⁷。因此，联合国的警告并未将无人机视为一种未来威胁，而是把它视为正在发生的风险重构；它将危险扩展到供应链和医疗场所，而这些地方过去还可凭借距离、可见性和标识获得一定程度的安全保障 ²⁴⁷。

联合国系统的措辞异常直白。与路透社相关的报道称，联合国将这一趋势称为“骇人听闻”；法新社经由《印度教徒报》报道，OCHA称350人遇难的伤亡人数“不可接受” ⁴⁸。国际救援委员会在自己的声明中进一步呼吁各国政府和交战方保护人道主义工作者，并结束有罪不罚现象 ⁶。这些声明合在一起指向同一个结论：这些数字并未被描述为战争中的意外，而是规则遭到无视后可预见的结果 ⁶⁴⁸。

针对2025年的警告发出时，2026年已经出现了新的伤亡。《印度教徒报》和法新社的报道统计，自2026年年初以来已有82人遇难、97人受伤、39人被绑架 ⁸。国际救援委员会在另一份报告中称，2026年至今至少有84人遇难 ⁶。两项来源的死亡人数相差2人，对大致相同的时段分别报告82人和84人；这一差异虽小却很重要，提醒人们，实时伤亡统计取决于统计对象、统计时间，以及采用何种核实门槛 ⁸⁶。

这一差异并未改变趋势。无论2026年年初的遇难人数是82人还是至少84人，两项追踪都显示，这一年开局时援助工作者再次以令人忧心的速度遇难、受伤和被绑架，紧急状况还将延续，而非结束 ⁸⁶。这也是世界人道主义日的声明较少着眼于任何单一事件、更多聚焦于有罪不罚现象的原因：若没有调查、起诉，甚至没有一致的责任归属认定，每一年的总数都有可能成为下一年的基准 ⁶¹¹。

因此，来源所能证实的情况比任何单场讲话所能说明的范围更窄，也更令人警醒。来源证实，2025年的暴力水平接近历史纪录，伤亡集中在加沙和苏丹，无人机作用日益增大，而2026年的伤亡人数已经开始上升 ²⁶⁷⁸。但在所提供的摘录中，来源没有提供联合国救援事务负责人讲话的逐字引述、按事件划分的责任明细，也没有列出已启动或被拒绝启动的调查 ²³⁹¹¹。

这种缺失本身就印证了这些机构所说的有罪不罚问题。一个能够统计出350名遇难者、并确定其中近四分之三死于两场战争的体系，在公开报道中仍无法说明是谁开了火、是谁下令开火、是谁提供了手段，或谁将为此承担责任 ⁶²¹⁰。世界人道主义日旨在纪念遇难或受伤的工作者，日期为8月19日 ⁹¹¹。今年的纪念活动也成了一次审视：人道主义工作者的伤亡人数得到了统计，但造成他们死亡的责任却没有得到追究 ⁴⁶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