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布兰表达辞职意愿，但仍在任；议员正组织发起挑战

吉布兰仍在履行职责。与此同时，议员们正在为一项可能最终导致其被免职的议会质询动议争取支持。两条路径都尚未走到决定性步骤：报道没有表明辞职已经完成、免职动议已经通过，或投票已经排期。这一区别并非程序上的咬文嚼字，而是决定印尼面临的是职位空缺，还是一位副总统一边讨论离职、一边努力保住任职资格。⁠17⁠1⁠21

有关闭门会面的说法来自普拉塞蒂约的公开讲话，而非公开发表的辞职信或官方会议记录。他说，吉布兰“表达了在涉及宪法法院和最高法院裁决的事态发展面前辞职的意愿”，并请求有机会通过国家行政法院证明其教育文件有效。⁠1

普拉塞蒂约还否认了普拉博沃阻止其副手离职的说法。这项澄清在两个方面都很重要：它削弱了总统阻拦辞职的说法，但并不能证明总统已接受一份正式辞呈。

这场争议涉及任职资格，而不仅仅是有关一名政客履历的尴尬质疑。印尼选举法要求完成高中学业或取得同等学历。吉布兰曾凭高中同等学历证书登记参加2024年副总统选举；这份证书如今成为法律挑战的核心。⁠1

两项法院裁决说明了压力从何而来。10月6日，宪法法院驳回了一项质疑吉布兰任职资格的申请，但在裁决理由中表示，没有发现文件证明他完成了与高中同等学历的海外教育。根据《海峡时报》的报道，10月30日，最高法院撤销了他参选时使用的同等学历证书。这是两项不同的结果：驳回资格申请并不意味着认定所有学历凭证均有效；撤销证书本身也不是国会作出的免职决定。⁠1

吉布兰的回应是继续对文件问题提出异议。会后接受记者采访时，他称普拉博沃“对我来说就像父亲”，并表示总统就争议向他提供了建议。据《海峡时报》报道，他说：“他的建议之一是，我要继续在国家行政法院抗争……并就最高法院的裁决向最高法院提出民事复审申请。”⁠1

这说明的是他打算采取的法律路径，而不是新的法律结果。这些讲话不能证明复审申请已经提交、获受理或排期审理。请求证明文件有效，也不意味着这些文件已经得到确认，或先前裁决已被暂停。

家族关系也构成了政治背景。吉布兰的父亲是前总统佐科·维多多，《海峡时报》将有关辞职的讨论置于维多多与普拉博沃关系据报紧张的背景之下。但这一背景并不能揭示普拉博沃私下的想法，也不能说明执政派系将如何投票。无需推测两人的动机，公开记录已经呈现出一场影响重大的冲突。⁠1

议会在经历为期一个月的休会后，于11月10日复会。《海峡时报》报道，议员们自11月7日起一直在传阅针对意见动议的签名表。该机制名为Hak Menyatakan Pendapat，简称HMP，即在规范印尼代议机构的MD3框架下，国会正式表达意见的权利。⁠1

有迹象显示，组织行动已超出笼统的行动要求。CNBC Indonesia报道称，繁荣正义党议员马尔达尼·阿里·塞拉分享了一张文件图片，文件标题为“Pengusul Hak Menyatakan Pendapat”。据《Media Indonesia》报道，国会主席普安·马哈拉妮承认收到几名议员提出动议的报告，并表示将在议会开会后跟进。这两则报道都不能证明国会已通过该提案，或已将案件提交宪法法院。⁠20⁠21

与之后所需的票数相比，最初的签名门槛并不高。根据《海峡时报》对流程的描述，国会580名成员中至少须有25人签名，且支持者须来自其八个派系中的不止一个。这约占全体议员的4.3%——这是启动门槛，并不代表支持人数足以罢免副总统。⁠1

出席人数条件至关重要。国会转交案件，须有全体成员至少三分之二出席，且出席者中至少三分之二赞成。如果最低限度的387人出席，258张赞成票即可达到报道所述要求。如果580人全部出席，则需要387张赞成票。这些是附带条件的计算，并非已经取得的票数。⁠1

即使国会投票成功，也不会就此结束吉布兰的任期。宪法法院必须认定存在符合条件的理由，例如严重违反法律，或不再符合继续担任职务的要求。随后，人民协商会议将作出最终免职决定；该决定须达到四分之三的法定人数，且获出席者三分之二赞成。整个程序显然远比传阅签名表复杂得多。⁠1

11月10日，在雅加达中部的国会大楼外，几个小团体敦促议员启动弹劾程序。她们的横幅上写着“#GibranOut”和“弹劾吉布兰”。梅里·萨米里表示，她协调着一个约有十几名女性的团体，她们自称“印度尼西亚女性全国联盟”；她说，该团体已在大楼外抗议21天，并收集支持吉布兰辞职或被罢免的签名。这一持续时间是她的说法；十几人的估计指的是她所在的团体，并非所有示威者。⁠1

示威让这项诉求受到关注，但不能衡量全国民意。同样，提案文件显示议会正在采取行动，却不能证明已经核实并完成跨派系的票数统计。压力确实存在；但它能否促成免职所需的票数，仍未得到证实。

下一项具有实质影响的进展，可能是正式启动辞职程序、议会程序取得有记录的进展并公布投票日程，或有关资格争议的诉讼正式立案或作出具体裁决。报道没有确定这些步骤将于何时进行。目前，吉布兰在继续工作之际讨论离职，同时寻求为其任职资格辩护；反对者认为这一资格问题本应迫使他下台。⁠1⁠1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