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谴责英国 IPP 刑罚构成酷刑，宣布五名囚犯遭非法拘留

五。这是联合国最终正式点名的人数，也揭示了问题背后的规模。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认定，英格兰和威尔士的五名囚犯遭到非法关押；在刑期最低期限届满后，他们继续被拘留已无法律依据，而工作组称其所处条件构成心理酷刑。^{3 5} 在这五人背后，还有近 2,400 名仍被困在 IPP 刑罚制度下的囚犯。十多年前，议会已废除了这一刑罚。¹¹

第 16/2026 号意见是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下属的工作组首次就公众保护监禁（IPP）发布法律意见。IPP 是一种不定期刑罚，也是英国持续时间最长的监狱丑闻之一的核心。^{3 5} 工作组支持代表囚犯提出的全部三项理由，认定刑期最低期限届满后的拘留没有法律依据，并敦促对其视为结构性不公的情况展开全面独立调查。^{3 5}《独立报》报道，联合国谴责这种拘留属于任意拘禁和不人道待遇。^{2 10}

这些措辞很重要，因为法律通常会避免使用这样的说法。任意拘留并非严苛或不公平的同义词，而是指拘留缺乏合法依据。心理酷刑也不是宣传口号。这一认定表明，无限期拘留的运作方式——永远不知道何时、甚至是否会获释，获释后又面临被召回——会蓄意而非偶然地造成严重精神伤害。^{2 3 5} 因此，这份意见读起来不像是在请求宽大处理，而像是在裁定：刑期最低期限届满后继续羁押，缺乏法律正当性。

这份意见引发全国关注的两周前，联合国专家已再次呼吁紧急审查，并对仍在服 IPP 刑罚的人进行重新量刑，警告称持续不作为正在延续严重的人权侵犯。^{6 11} 他们表示，数千人仍被困在监狱中，所依据的制度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由议会废除。¹¹ 警告明确指出：伤害正在持续、可以预见且能够补救；让这一群体按常规假释程序处理，并不能解决问题。⁶

五起案件之一让这一抽象问题有了具体的人。2005-06 年，Shaun Lloyd 18 岁时因抢劫一部手机被判处 IPP，如今他 39 岁。⁷ 他从 2006 年服刑至 2014 年，服刑八年后首次获释，此后又被召回监狱五次。⁷ 他的母亲 Shirley Debono 告诉 ITV 的 Sangita Lal，她为让儿子回家已经努力了够久。⁷ 定义他成年生活的，不是刑期最低期限的日期和许可条件，而是错过的生日、被撤销的释放，以及整整二十年——一场少年时期的抢劫，实际上已成了终身刑罚，只是名义上并非如此。⁷

五人中的另一人无法从任何审查中受益。Josh Mcrae 死于狱中，如今他的母亲 Theresa Mcrae 和表亲 Faith Chorley 正为活着的人争取立即采取行动。⁹ 他被纳入这份意见，是对拖延最严厉的斥责：一项耗时数年才得出结论的联合国程序，可能比它试图保护的人活得更久。^{9 5} 一个已经去世的人竟须被认定为遭任意拘留，才能证明制度失灵；与任何程序之争相比，这一事实更应令伦敦方面重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与其说取决于日内瓦，不如说取决于法院和英国政府。律师已就无法辩护的无限期监禁刑罚，向司法大臣 Alex Norris 发出诉讼前通知，一项人身保护令挑战也将提交高等法院。^{4 5} 人身保护令是英国法律中最古老的审查手段：要么证明合法羁押此人的理由，要么将其释放。将这一原则用于刑期最低期限已过多年、仍因未来风险评估而遭拘留，并因违反许可条件被召回的 IPP 囚犯，提出了大臣们十年来一直回避的问题——继续关押他们的现行法律依据究竟是什么？^{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