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名接触者，两种相互矛盾的行程说法：阿布贾埃博拉疫情调查悬而未决

阿布贾这名确诊埃博拉病毒病的女性有44名接触者被确定。这一数字反映的是调查范围，而不是感染人数：每一次可能的暴露都需要核查，每个人的情况都很重要。然而，调查人员仍未能确定患者发病前的行程。她据称否认曾前往刚果，而乌干达官员此前曾称她去过那里。^{32 1}

10月21日，HeyDay News报道，尼日利亚于10月20日通过实验室确诊一例病例，并确定了44名接触者。新进展并非尼日利亚出现另一例病例，而是患者行程说法之间的冲突更加明显，同时返程日期的时间线也不一致，且一项大陆级应对措施已宣布。肯尼亚截至10月20日已记录的9例确诊病例，并非10月22日新增的病例。^{5 1 49 65}

据《西雅图时报》10月22日刊出的报道，阿布贾患者是乌干达公民，与丈夫——一名瑞士外交官——居住在尼日利亚首都。尼日利亚10月20日的公告称，她在一家私立医院住了几天后，已被隔离并接受治疗。世卫组织认定她感染的是输入性班迪布焦型埃博拉病毒病。此后没有临床情况更新能够证实她病情好转、恶化或康复。^{1 5 33}

此前的行程说法是，她曾前往刚果民主共和国东部出差，之后途经乌干达返家。Nairametrics于10月21日报道了乌干达方面的说法；《西雅图时报》随后报道了乌干达卫生部的补充说明：“途经乌干达并不能证明感染发生在这里。”这一区分仍然重要。出发机场并不等于感染地点。^{67 1}

但非洲疾控中心总干事让·卡塞亚向《西雅图时报》提供了另一种说法：这名女性告诉调查人员，她根本没有去过刚果，而是在坎帕拉度假了两周。这已不再只是区分中转站与先前目的地的问题。不同说法对于刚果之行是否发生存在分歧。两种说法都没有查明她在哪里感染。¹

我们10月21日的报道将她从乌干达出发与此前曾去刚果视为对同一段行程可能兼容的描述。如今，有关她否认前往刚果的报道使这种调和行程说法的做法不再成立。调查人员需要一份完整且注明日期的行程记录，以及实际暴露的证据，而不是在两条看起来都合理的路线之间二选一。

抵达日期也需要从确定说法改为存在争议。我们此前报道为10月5日，并将该日期归于一名尼日利亚疾病防控官员。《西雅图时报》10月22日的报道重申了这一日期，但也称世卫组织非洲区域办事处将症状出现时间定为10月7日，即她返回4天后。这意味着她应于10月3日抵达。两种时间线都将发病时间定为10月7日，但不可能同时给出同一个返程日期。尼日利亚最初的公告只说她最近从乌干达抵达。^{1 5}

她于10月11日因类似疟疾的症状就医，但医生在一周多时间里都没有怀疑是埃博拉病毒病。实验室于10月20日确诊——距她到医院就诊已过去9天。相关报道将10月11日描述为就诊或入院日期，因此完整的诊疗过程尚不清楚。可以确定的是，追踪工作必须调查确诊前的时期，包括医疗及其他接触，但不应假定任何特定接触导致了感染。^{1 8}

据Premium Times报道，卫生部长穆罕默德·阿里·帕特10月20日宣布，已确定44名接触者，并计划对其隔离至少3周。较新的《西雅图时报》报道说，至少44人正在接受监测，其中包括许多医护人员。这一表述并不能证明经核实的总人数更高、所有人都已联系上，或所有人都完成了监测。每个人的监测期取决于其自身的暴露日期。^{32 1}

现有报道尚未证实这些接触者中后来出现了确诊感染病例，也没有宣布疫情警报解除。不能诚实地把缺失的结局信息说成传播的证据或疫情已受控的证明。医院名称、患者接受的治疗和预后、采集样本的日期、诊断检测的详细信息以及针对该病例的基因测序结果，也都尚未得到确认。10月20日是确诊日期，并非已证实的采样日期。^{5 33 1}

肯尼亚提供了一个具体案例，说明输入性感染可能带来什么后果，但不能因为后来的标题而重置其时间线。世卫组织于10月5日接到首例实验室确诊病例的通报。患者曾在刚果生活，在当地发病并接受治疗，随后经乌干达前往肯尼亚。患者于10月5日确诊，并于当晚死亡。^{64 60 1}

截至10月16日，肯尼亚病例总数达到3例。第二和第三名患者是近亲，其中第三名在隔离期间被发现。10月17日报告的4例病例使总数增至7例：其中3人是曾治疗首名患者的医护人员，另有1人为其男性近亲。10月18日又报告第8例，10月20日报告第9例。我们此前关于肯尼亚的报道已经刊出这9例的总数；BBC在10月20日发布的报道也记录了这一数字。^{62 65}

据描述，另外8名患者都是首名患者的接触者。这支持肯尼亚出现了一个有流行病学关联的聚集性疫情，但并不能证明它与阿布贾女性患者之间存在传播链。同样，旅行者经乌干达途经，也不能证明当地发生了新的传播。乌干达此前的疫情报告为20例病例、2例死亡，并于8月宣布结束。这些是历史累计数字，并非当前存在感染的证据。¹

肯尼亚通讯社10月22日的一篇报道说，已从疑似病例采集14份样本，但未公布检测结果。这些样本不能计入9例确诊感染。样本数量不一定等于人数，二者也都不等同于确诊病例总数。⁵⁹

刚果仍是这场危机的中心，但其病例总数必须注明日期。欧洲疾病预防控制中心10月20日的更新给出的数字为9,552例确诊病例和4,602例死亡，数据截至10月18日。EconoTimes 10月23日的一篇报道给出的数字为截至10月19日的9,637例确诊病例和4,646例死亡。较晚的发布日期并不意味着这是10月23日的疫情监测数字，而两个数据截止日期不同，本身并不矛盾。^{53 57}

《西雅图时报》10月22日报道称，确诊病例超过9,700例，死亡人数超过4,600例。一份档案将9,704例病例和4,687例死亡归于刚果10月20日的疫情报告，该报告于10月21日发布。然而，可查阅的原始节选未能证实这一累计数据组合，也未能证实9,704例全部为确诊病例。因此，不应将这个较高数字视为经过全面核实的当前确诊病例总数。^{1 51 52}

我们10月20日的报道已经指出，疫情扩散至刚果第八个受影响省份北乌班吉省。更广泛的防控问题超越省级或国界：《西雅图时报》报道称，刚果新发病例中约70%发生在社区，这表明感染可能逃过早期发现。该报道没有提供这一比例的观察时段或分母。¹

同一篇报道说，班迪布焦型疫苗试验正在进行，但预计还要等许多个月才会有疫苗剂量。报道称，5岁以下儿童占病例总数近四分之一、死亡总数的三分之一，但他们被排除在所讨论的试验之外。这是一个严重的保护缺口，但不能据此推断所有试验的入组资格规则，也不能确定疫苗交付的具体日期。¹

非洲疾控中心于10月21日宣布，非洲各国卫生部长将于10月28日星期三举行线上会议。尼日利亚在2014年控制输入性埃博拉聚集性疫情方面积累了经验，部分依靠其应对脊髓灰质炎疫情的基础设施。这种能力很有用，但并非保证。眼下的考验仍是：调查人员能否查明阿布贾患者的感染源、联系到所有需要接受监测的人，并确定感染是否止于她一人。^{49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