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网络攻击致六个欧洲国家食品冷藏中断

此次中断在11月2日凌晨前后发生，影响了比利时、卢森堡、瑞典、爱尔兰、荷兰和爱沙尼亚的零售商。多家企业和供应商称，冷却控制系统遭到恶意干扰。为德尔海兹运营制冷系统、并生产部分受影响设备的 Sabcobel 将其所遭遇的事件称为网络攻击。但尚未证明有一次行动波及这六个国家。⁠1⁠2

相比数字层面的解释，实体损失有更充分的证据。食品已下架，员工要承担清理工作，部分商店暂时关闭。另一些商店则一直营业或已经重新开业。目前仍没有完整的库存损失统计，也没有所有受影响地点的确认恢复时间表，更没有确认攻击者身份。⁠1⁠2

据 BBC 报道，霍伊拉尔特的估值来自该店经理接受比利时媒体《最后消息报》采访时所说的内容。该估值仅涉及比利时佛兰德地区一家门店丢弃的农产品，并非经过审计的全国损失总额。当地媒体报道称，更广泛的食品损失达数百万欧元，但目前尚未确定可靠的合计金额或损失吨数。不能将该门店的估值简单加到这些更广泛的说法上，因为相同损失可能已经计入其中。⁠1

比利时和卢森堡合计约有40家德尔海兹超市受到影响，并非两国各有40家。家乐福报告称，比利时有15家门店业务受扰，并表示采取紧急措施后，其所有商店都保持营业。运营比利时 Spar 特许经营门店的 Colruyt 集团称，5家门店的制冷系统遭到攻击。这些是零售商各自的说法，并非对所有受影响场所进行核对后得出的完整统计。⁠1

在荷兰，据报受影响者包括肉店和小型社区商店。丹佛斯一名发言人告诉荷兰广播公司 NOS，至少17家企业的制冷和冷冻温度在夜间遭到更改。这是受影响企业的数量，并非17家超市分店。这也说明，事件后果并不局限于大型食品连锁店。⁠6

爱尔兰 SuperValu 报告称，13家超市的制冷系统受到影响。其所有者 Musgrave 集团称，这起网络事件仅涉及“特定型号”的冰箱。这一限定很重要：它不意味着这些门店的所有制冷设备都发生故障，也不意味着整个 SuperValu 门店网络都受到影响。目前尚未确认爱尔兰的损失总额或完整恢复时间。⁠1

因此，成本并不只是故障冷冻柜内食品的价值。员工清理库存、恢复运营期间，商店也可能损失营业时间。霍伊拉尔特经理的估算清楚体现了这一区别：食品损失的账单已经相当可观，而门店关闭又造成了额外损失。

瑞典南部舍布市的一家 ICA 门店称，有人将其冰箱和冷冻柜设定为 50°C，相当于 122°F。这只是控制器设定值被更改的说法，并不能证明柜体或其中物品实际达到该温度。该门店提前关闭，随后重新开业。ICA 表示，事件影响了少数在其中央网络之外运营的门店，并称正在为这些门店提供支持。该公司没有报告中央网络本身遭到入侵。⁠1

另一家门店——斯德哥尔摩的 ICA Baronen——发布通知称，其所有冷冻柜都因网络攻击而损坏。该店销售经理称，事件发生在当地时间凌晨2点，直至凌晨5:30才被发现。这些时间描述的是一家门店的经历，并非已经确认的整个欧洲范围中断事件的起始和发现时间。⁠2

11月2日发布的报道中，瑞典 Coop 受影响门店数量有所增加：《独立报》较早的报道提到有6家门店受影响；BBC 随后的报道则称，800家门店中有7家受影响。后一个数字取代了较早的统计，但尚未说明数字变化的原因。Coop 对 BBC 表示，情况“目前已得到遏制并处于控制之下”——这比确认所有冷柜都已恢复运行、所有丢弃的库存都已补齐更为有限。⁠2⁠1

爱沙尼亚广播公司 ERR 指出，Selver 一家超市受到影响。供应商 Kitman Coldtech 也称，一家连锁超市客户受到影响，设备设定值被改为 +50°C，但该报道没有透露连锁超市的名称。这些报道不能证明有两家不同的受害者；此外，该设定值同样不应被误认为是测得的食品温度。⁠21⁠2

关于制冷中断原因，目前最具体的解释来自 Sabcobel。该公司称，蒸发器——制冷系统中有助于提供冷却的部件——被切换到除霜模式，导致设备升温。首席执行官 Stephan Moelans 告诉比利时通讯社 Belga，这是一起网络攻击，并称公司正在积极隔离设备。⁠1

Moelans 表示，在此前法国袭击事件发生后，公司便开始了防护工作；受影响设备需要进行实体改造，而不仅仅是软件变更。他建议通过安全的互联网连接管理冰箱，并称法国事件发生后，大多数 Sabcobel 客户都已切换连接方式。这些是供应商对自身应对措施的描述及其提出的防护建议，并不能证明所有易受攻击的设备都已改造，或残余风险已彻底消除。⁠1

10月14日，我们报道了法国数百家超市在袭击者远程操控制冷控制系统后，丢弃了新鲜和冷冻食品。关于11月设备进入除霜模式的说法，与此前的机制相似。变化之处在于，制冷中断据报波及了更广泛的地理范围；尚未出现的，则是能将法国袭击事件与所有这些新事件联系起来的取证证据。

Ahold Delhaize 也报告称，其基础设施在10月出现可疑活动，并已向警方报案。目前没有确凿证据表明该活动与11月的制冷故障有关。零售商遭遇事件的时间和影响相似，足以成为调查理由，却不能证明这些事件出自同一攻击者、涉及同一遭入侵平台，或通过同一途径入侵设备。⁠2

比利时和瑞典的国家网络安全机构正在监测此事件。英国国家网络安全中心表示，正与国际伙伴和行业合作，以了解事件经过；目前没有报告英国境内出现受影响事件。这些应对措施并不能证明六个国家的事件有共同原因。⁠1

对零售商而言，眼下的考验既是实际运营层面的，也是取证层面的：确保制冷可靠、补足库存，并避免中断重演。重新打开门店或断开控制器都是进展，但还不能算是对食品损失或安全防护失效原因的最终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