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埋九天，终于听见回应：尼泊尔隧道救援在1,380人死亡的灾情中创造奇迹

2026年9月4日星期五，也就是2026年8月26日那场席卷尼泊尔—西藏边境特里苏里/博特科西河谷的山洪及冰、岩石和泥浆滑坡发生九天后，救援行动集中在拉苏瓦县被掩埋的特里苏里3A水电项目隧道⁠2⁠3⁠4⁠8。尼泊尔军队救援人员在坍塌的隧道口作业时朝着空洞大声呼喊；自8月26日洪水以来，第一次有声音回应⁠10。《印度时报》逐字刊出了这段对话，值得原样读一遍：救援人员呼喊后，听到了对方用尼泊尔语肯定地回答，说他们听见了⁠10。上午9:20，两名工人获救⁠10。法国法新社（AFP）称，在救援行动进入第十天时，这是一场“奇迹”，并将其描述为一道罕见的“希望之光”⁠4。

周五获救的两人有姓名——更准确地说，是两个姓名。不过这里需要谨慎，因为不同来源对获救时间的说法并不一致。BBC和法新社将9月4日获救的两人列为桑贾亚·沙阿（也写作桑杰·萨）和卡比尔·马哈詹⁠2⁠4。半岛电视台和PBS随后报道，9月5日星期六又有另外两人获救：一名中国籍男子和一名尼泊尔女子，分别在不同的行动中获救⁠5⁠7。CNN同样报道周六又有两名幸存者获救，并指出其中一人是从贝特拉瓦蒂救出的女子钱迪卡·什雷斯塔⁠9。换言之，第一个奇迹之后又发生了第二个：两天内，至少四人从不同地点的灾后残骸中被活着救出；这不是同一对面孔被反复讲述⁠5⁠7⁠9。

这种混淆可以理解。十天来，河谷里几乎只有失踪人员名单，任何活人获救的消息都会立即成为焦点。但对守候在隧道口的家属来说，这一区别至关重要。周五获救的两人来自拉苏瓦的特里苏里3A隧道，在地下被困九天后获救⁠2⁠3⁠4⁠8。据半岛电视台、PBS和CNN报道，周六获救的两人晚一天获救，也就是洪水发生十天后，他们来自洪水残骸中的另一处地点——贝特拉瓦蒂⁠5⁠7⁠9。现有来源没有将两次救援合并为同一事件，也没有解释两组人中的任何一组如何在没有食物、光线或洁净空气的情况下存活那么久⁠5⁠7⁠9。

如果说获救是最确凿的事实，那么死亡人数则最模糊——不同来源的数字相差数百，反映出统计数字变化之快，以及数据核对仍远未完成。BBC在9月4日报道称，死亡人数超过1,200人；路透社同日经由BusinessWorld报道的数字与之相同，并称有数万人流离失所⁠2⁠8。半岛电视台9月5日报道称，死亡人数已超过1,331人，边境两侧均有人失踪⁠5。《海峡时报》9月7日报道称，尼泊尔和西藏合计至少有1,380人死亡、5,500多人失踪；尼泊尔于9月7日举行全国哀悼日⁠11。没有任何一个数字可以宣称是最终数字，选定其中一个都会造成误导⁠2⁠5⁠11。

尽管统计数字彼此不一，但有一点是一致的：灾害规模巨大。这不是一起局部隧道事故，而是对尼泊尔水电产业带的走廊地带造成了大范围破坏。《加德满都邮报》9月5日报道称，11个水电项目和一座太阳能电站受损，当时仍有包括项目工人在内的942人失踪⁠6。被洪水淹没的水电站救援行动仍在继续，救援队伍正在搜寻数百名失踪人员⁠6⁠7。官员称，截至9月7日，仍可能有121名水电工人被困在隧道中⁠11。这一官方数字低于外界流传的说法——有150多人被困在六条隧道中——而现有来源没有证实这一更高数字⁠11。这个差距并非无关紧要，它关系到救援人员认为自己正在朝多少个空气囊挖掘，也关系到有多少家庭仍被告知要继续等待⁠6⁠11。

特里苏里3A隧道救援也让人重新审视生存所需的条件。在一条被洪水残骸封死的隧道里，九天没有获救，意味着没有光线、空气有限、冷水环绕，也无从得知是否有人知道你在那里⁠2⁠4⁠10。自8月26日以来首次从隧道内传出的声音——那声回应——正是法新社采用“奇迹”和“希望之光”这类词语，而非例行救援表述的原因⁠4⁠10。现有来源没有其他可逐字引用的官方言论，没有详细的医疗检查结果，也没有解释沙阿和马哈詹，或周六获救的那两人，是如何熬过来的⁠5⁠7⁠9。目前已知的只有他们获救这一事实，以及周边救援行动仍在继续⁠6⁠7。

目前，诚实的说法只能限于此：周五救出两人，周六又救出两人，至少还有121人可能仍在隧道内⁠2⁠5⁠11。无论采用哪种统计口径，已确认死亡人数都超过1,200人；随着失踪名单逐步核对，最新统计正逼近1,380人并继续上升⁠2⁠8⁠11。11个水电项目受损；截至9月5日，近千名工人及其他人员仍被列为失踪，救援队伍也没有停止行动⁠6⁠7。最初混乱的几天里流传的许多信息——外国公民的精确人数、地震读数、水位计记录时间、通道距离——在此处提供的佐证报道中都没有出现，因此不能作为已确定事实陈述⁠6⁠11。能够确定的是救援人员喊了什么、回应了什么，以及至少连续两个早晨，他们都得到了回应⁠10。